最近喜欢钢琴的感觉又重新被唤起,在日本,似乎比国内有更多的机会聆听。露天音乐会上的表演、朋友们的小露身手、所住小屋附近时不时传出的练琴声、街道上众多的音乐教室和YAMAHA琴店、JICA国际里摆放钢琴的诱惑、iPhone上Apps的闲玩……无时不在挑动着我那脆弱的神经,让心底一阵一阵地荡漾……

不久前Apple Store里放出了巨毒:The Beatles的音乐专辑。可对于我来说,这才是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披头士,说起来可能难以置信吧。下载了几张专辑,好不容易完整的听完了一遍,还是决定从iPhone里删去了。还是音乐细胞对不上此类摇滚吧,始终难以引起共鸣。对于我那颗脆弱的心脏来说,还是听一些轻柔的歌曲比较适合,至少压力不会太大,可以释怀。

音乐的记忆不会模糊,比起中小学时背诵的那些课文要镌刻地更深刻一些。一直找不到五线谱的感觉,但并不影响那自下而上蹦出的乐感,远古人唱歌的时候也没有看什么五线谱吧,所以我们就原始一回。四五岁的时候,爸爸在无锡进修,带回来一个电子琴,那个琴陪伴着我长大,是玩具的一部分,虽说至今也没学会弹出什么像样的曲子,虽说现在弹琴也还只会用一两个指头……但不妨碍满足那悦心时之爽快的感觉。那个琴现在已经是仓库压箱底的东西了,已经记不清最后一次谈是在初中什么时候。下次回家的时候,想翻出来看看老朋友,为她拂去一层灰,她会看到我的微笑和怜惜~~继续阅读

前日赴武汉观测百年不遇日全食,近期正在作后期整理,于是借机也有必要将以前观看日月食以及其他天象的记忆打理一下。虽然时隔多年,但很多天象的触动还深深印在我脑中,宇宙的神奇让人类世界的纷争显得那么不足以道。宇宙之大,我只不过是小银河系中的一个双子星而已。那么还是按时间顺序来吧。

小时候,在家乡,高原小镇,天真的很透,夜真的很黑,我的眼睛也真的1.5。可惜就没好好利用,不是在家做作业看电视就是在外胡打乱闹。天空于我没啥特殊,况且夜的黑不敢孤独在外。想想那时候还是很爱看赵忠祥爷爷主持的《动物世界》的,那可比看天有意思多了,再不就是动画片《大白鲸》、《聪明的一休》之类的。言归正传。

直到小学高年级有一次,回姥姥家,从那些旧书箱里面翻出小舅舅的一本书,猛然改变了我对世界的看法。它叫《天体的演化》,科学出版社的。虽然那时候看不大懂,但还是很热衷的去啃,知道了太阳系各行星都是啥样儿。六年级《自然》课,有四季星图,那时候就拿着它去找北斗七星。那时每早上学天不亮的大半年,一路上,除了寂寞的路灯,都是看着斗转星移度过的。

后来终于升到了初中,知识面也开阔了许多,就时常跑到州图书馆去看书,第一次接触到《天文爱好者》杂志。在那个感情还没有发芽的年岁,这东西可是最能让人上瘾的了。于是拿着玩具小望远镜胡乱看天,但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来,那时候第一爱好还是集邮。初三的时候在学校图书馆借到一本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四季星座》,如那个获至宝啊。一有空就拿着书和手电,跑到家楼下,一个人满天地乱搜,不少星座的图景在心里慢慢浮现。可惜那时视力开始下降,3等一下的基本都很难看清了。从那时起就不再怕夜的黑了,什么魔鬼妖怪,来一个打一个。看天的时候,越黑越好,最恨的就是,楼房里不断亮起的灯光。有时候一个人在外边,一呆就是一两个小时,站得腿发麻都不知道。冬天照旧挨冻也乐在其中,毕竟能看到我自己的星座了:-)还有美丽的猎户。有时候藏在一个黑暗的拐角,路人走过,见我模样,如鼠兔窜。后来干脆把整本书字图不差的全部手抄下来,直到现在还能收益。话说手抄的概念父辈们很盛行,到如今,已渐渐远去。

初三下学期是天文观测的黄金年代,1997年的春天,日食和彗星相继而至。3月9日的漠河日全食是我第一次正式亲历的日食,虽说小时候似乎也看到过日偏食,水中倒影之类的,但具体还是无从考证了,这一次可是全程观看了日偏食。在家拿着X光片,天很晴,看到太阳被一点点吃掉,还是很激动的。后来海尔-波普彗星就来了,四月份阴雨不断,多少天看不到星空,把我急得,直到某天雨过天晴,傍晚彗星的荣耀在西边低空第一次跃出,本来模糊的躯体在我近视的眼睛里更加模糊。临近毕业,在她远走之前,我很想近距离一睹芳容。于是犹豫着向父亲提出购买天文望远镜的设想,父亲竟爽直的答应,在学习上,感谢父母一贯坚定的支持。结果就花了五百多元(那时候也不是多么轻松的事)从四川金都厂买了一架800×60的单筒折射。爸爸从邮局取回特快专递的那一刻,是我那些年中最欢喜的时刻之一。之后的夜晚,几乎都有此物陪伴。在40倍的目镜下,尽管彗星是没有看好(事实上也不好用这么大的倍数看^_^),但却是十足把月球给看了个遍。第一次亲眼体会环形山的美,哥白尼和第谷环形山的辐射纹,月海的辽阔,还有月牙时南边环形山群的壮观。那时有时间也有条件,是观天最频繁的时候。由于镜筒口径的限制,没法看清行星的靓容,但在夏日的夜晚看银河里繁多的星团还是相当享受的。这时候视力不是什么问题了,反正望远镜能调焦,又如童年般看到满天繁星,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了高中,去了兰州,空气污染,机会不多。所以理论学习就多了些,那时第一推动丛书开始火热,买了《时间简史》、《时间之箭》等,看得着迷,理解起来也真是难到家。不过记忆中还是有几次观天的机会的。1997年9月17日中秋夜,正好周末,计划好半夜起来看月全食,不料天雨至,一夜无果,抱憾而睡,后来看到《天文爱好者》上古铜色的月亮真是羡慕不已。

后来1999年11月18日狮子座流星雨,天文预测会有很壮观的景象,可事实差远了。我们做了周密的计划,那时候宿舍楼要锁门,没办法我们都是直接提着水壶抱着摊子穿着两层毛衣毛裤的去教室过夜的,为了“浪漫”,还要叫上几个女生起来一起看。半夜附中的操场上站满了人,天气还行,看到火流星滑过满场的尖叫,我心里还装模作样的许个愿。一边看,一边让同学帮忙记录流星的方位亮度。一晚上也就看到了几(十)颗,根本不是预测所说每小时上百颗的量级。不过还是很震撼,虽说之前也看过英仙座流星雨以及早年零零散散的一些,但狮子就是狮子,那火流星高速划过天际的感觉还是不同的,快得你都不敢眨眼,生怕错过。

2000年7月16日,是极佳的一次观天经历,月全食在前半夜出现。那时正值上大学前的暑假,悠闲的很。我拿着长筒望远镜,就去了下卡加村里,爷爷行动不便也看不见,奶奶就和我们一起去河滩,天空透视度很高。奶奶给我们讲述天狗吃月亮的看法,我给她解释其中的物理。这次真是看到古铜色的月亮了,好看得我发抖(其实还是乡村夜晚有点冷的缘故)。全过程看了个遍,心想是圆满了。那时候开始尝试天文摄影,不过条件不行。拿着理光XF-30D傻瓜相机,对着望远镜(去掉目镜)拍,对焦不行,不过还是记录下一些信息的。

上了大学,前两年入了伙,在天文学会看到不少新奇的事物,我的知识顿觉不够,一下子发现天文知识真的很广奥。在学会还教怎么磨制望远镜,不过后来时间紧也没亲手实施,有点遗憾。理科一号楼顶有个天文圆顶,不过北京天气不好,我只有两三次机会去里面观测,但却长见识不少。那时候里面配的是一台大概五十口径的施奈德,口径大了,还有赤道仪,找星星也只要程序输入。我竟然看到了土星的光环,还有木星的巨斑,还有很多遥远的星系,漂亮的。决心以后要自己买个好的。

到了2001年11月18日,狮子座流星雨王者归来。天文学会组织大家去昌平分校观测,尽管第二天早上要考试电子线路,但还是去熬夜了,后来考试泡了浓茶边喝边考,结果还不差。三辆车拉了近二百人去,不过大多还是一对对的去寻找浪漫的。我们从十二点多开始到三点,壮观的无法形容。那速度,左眼一个右眼一个,眼珠子到处转,记录用纸笔是不搭调的。有了99年经验,这次我早有准备,穿了三件毛衣,拿报纸铺地上一躺,用单放机的录音功能做记录,来一颗就录一段,时间方位亮度速度等。三个小时下来,看到五百多颗,仅火流星就看到数十颗,火烧着划过,照亮地面一片。北京11月天气很冷,零下十度,到最后冻得全身发抖,说话舌头都硬了(录音作证),起来后肩膀脖子疼的要命,不过想想收获也就soso了。当天天还是有云,有一阵云很多,不然的话还能看到更多。

2004年5月5日月全食

时间一晃又到了2004年5月5日凌晨,我独自在未名湖畔,观看了又一次月全食。这次用上了数码相机照相,比起胶片傻瓜机要好多了,发图片纪念一下被偷去的索尼V1。后期制作了葫芦串像,月食后期因为天亮加上月亮太接近地平线,效果不好。后来有陆续看过一些月偏食,就不计了。

2004年5月5日月全食

时间又一晃,就到了2008年。你问为啥时间越晃越快,人大了总要做点别的吧,不能老是看天吧,机会也就少了。8月1日,河西日全食,这是我上高中时就计划要看的,结果还是因为时间安排没有成行,只在北京。北京天气也不好,傍晚云量增多,加之我一睡过头,错过了少云的时机,无奈抱憾。云背后,只能感受感受光线的微弱变化。当时为此心情也不好,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老天赏赐给我们一次更好的机会,2009年7月22日。我的记忆也就到此结束,至于刚刚发生的故事,听我另行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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畅春园食堂15日开业了,今天终于有机会亲自去体验一下,在畅春新园住了好几年,现在不用跑很远去学校里吃饭了。中午时间,人很多,可以看出既有研究生,也有学校的老师家属。食堂一共三层,第一层是各色窗口,浏览一下觉得就是校内各食堂的浓缩,把一些主要的东西都包含进来了,二层是自助,和农园一层差不多,饭菜感觉比较一般,三层则是宴会区。好的一点是食堂营业时间比较长,每顿饭都有好几个小时,对研究生这类作息时间极不规律稳定的人来说,真是一大福音啊。和亮一起在川菜窗口点了几个菜,总的来说还是不错,在新鲜感还没完全消失之前,要多来几次才是。

吃到这里,不觉想起几年来北大食堂的变迁,感触颇多,趁着还能记起一些,赶紧写下来吧。2000年进的学校,我们那时住的老43楼,我们本科毕业后就拆掉了,出来就是学一食堂,所以学一也就成了访问最多的食堂。门前的两颗古树,到现在还毅然挺立,见证着北大这些食客们的年轮。那个时候还是要拿着饭缸去打饭的,排着队,一帮人拿着勺子敲的饭缸铛铛响。一个人的饭量通常从饭缸的大小就能看出来,我那时候吃的还是很多的,打两个半份菜四两米,还要再打点什么凉菜,学一的师傅很热情,老是给我打得高高的一缸,然后就心满意足的开吃。饭缸有专门的架子放,一人一个塑料袋包好,占一个地方,每顿饭吃完都要自己洗饭缸,由于携带不方便,所以基本是定点在一个食堂长期吃下去,吃到实在找不到胃口再换食堂。所以大一上学期,我在学一吃到了头,下学期就驻扎学五了。到了大二之后,随着“品味”的提高,基本是四处游荡了。直到大四,课程少了,待在宿舍的时间多了,才又回到学一故里,直到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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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风和日丽,看天气预报也有二三级的南风,突然有放风筝的冲动,于是和亮一起去了海淀公园。买了个三角形的花花的,连风筝带线40元,越来越贵了。500米的线,一溜烟的工夫就放完了。今天的风挺稳定的,放起来特别的轻松,亮拽着线活蹦乱跳。天渐渐黑了,才不舍得将它拉回来。

回想起以前放风筝的情形,历历在目,特别清晰,不知不觉回到了很小的时候。第一次大约是小学二年级左右的事了,那时候在州医院,住院部背后有很大的一片草地,草地后面是红土尕庄的山,现在那里已经是高干病房和新的住院部了。爸爸在工作的间隙,亲手做了一个燕子风筝,我在一旁看着。他先用竹子劈成一个燕形的架子,然后把买来的粉色的公益纸糊在上面,穿好线,那时候用的是作手术用的手术线,特别细,但相当得牢固。做好后某一天的傍晚,爸爸带着我去了那边草地,放啊放,放得不是很高,只好回来再修改。我还清楚的记得爸爸在燕子的翅膀上加上了两个兜风的小帽,又加了平衡的尾巴,还给我解释为什么要加,讲空气如何产生升力,也许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对自然的神奇产生了兴趣。作了改进之后果然有效果,风筝可以飞的很远了,放了好长时间。也许是高原空气稀薄的缘故,似乎那时候风筝的角度放不高。

后来小学四五年级的时候就开始自己动手做风筝,那时候好像自然课上也讲过这些。收集好材料,约好几个同学一起做,我那时候好像只会做正方形的,拿旧报纸糊在竹框上,几个孩子跑到山顶上去放。我总是放不高,放起来也放不久,不知道如何去调整平衡,也不知道要尽量减轻重量。后来发现同学把一根竹子劈成四条用,才知道那样风筝会变轻很多。后来好像六年级的时候学校举办风筝比赛,我好像也参加了,但好像连预赛都没有通过,呵呵。那个时候好像也不管有没有风,大家就拽着风筝从操场的这头跑到那头,能放起来就起来,放不起来的就被淘汰。合作的气候是不能按照俗语那个什么“又是一年三月三”来定放风筝的时间的,因为四月份的时候可能还在下雪呢,哪里还能放啊,风也不像内地那样四季分明,风向时常是不好说的。那时候到了夏天才会有机会放一放,不过现在可能是气候变化的原因,去年冬天回去时也看到广场上很多的风筝飞舞了。

上了初中后,可能学习的缘故,也可能别的活动越来越丰富的缘故,就再也没有放过。直到上了高中,去了兰州,大概是高一下学期的时候,偶然的一个机会,我们宿舍的一帮约了班里几个活跃的女同学,下午放学后去黄河边放。兰州的走势是两山夹一河,在黄河上放正好东西风,很稳定,只要放上去就根本不用管,但就是怕放不上去掉到水里。我们买了各种各样的风筝放,我的好像是蜻蜓的。那时候还是很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呵呵,但越是关键的时候,这风筝越上不去,反倒受水了。之后不过瘾,又找了一天去,没有女生,这次一下就上去了,500米的线买了三四箍,一直连到尽头,根本都看不见了,只知道线还在天上,一直不舍得收线,真想一到割断让风筝单飞算了,光收线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把风筝拽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的啥都看不见。饱经沧桑啊,大快我心。

大学的时候好像反而更多接触这活动了,北京的气候的确很适合。在北大最常见的地方就是静园草坪了,不过这个地方也是很容易挂树的。我大三大四的时候在这里放过两次。印象最深刻的还是03年非典期间,学校封校了,五一放假大家都出不去,只能在学校待着,每天在电脑上不是灌BBS就是看电影,一个长假也总不能天天这样吧。大家于是开发出很多户外活动,打乒乓球,踢毽子,跳大绳,扔飞盘,跳皮筋……认识的不认识的,想玩就加入,大家都像朋友一样,很亲切。那个时候的北大如同一家人一般,处处是温情。我们物理学院的因为要做实验,所以就有了出学校的特权,配发了特别通行证,学生证上也帖了标签,进出校门都是要检查证件的。数院的同乡实在闷得慌,委托我出山买了风筝,拿回来去静园放。天那么蓝,草那么绿,人们的脸上都挂着笑容,风筝也飞的好高,可第一个不争气,竟然断线了,掉到不知道去哪里了。第二个飞不稳,只好改装了改装,也飞得很高。正好举办放风筝比赛,我们放得高还奖励了一个小风筝。放完风筝,加入扔飞盘的队列,跟着一起玩,在那个特殊的时期,显得特别的融洽。大四还放过一次,只不过挂树不断,也就不提了。

放风筝是一种心情,记载着岁月的痕迹,多年后的某天,我也会记起今天,一根细线,连接了彼此,放心地去飞翔,飞得更高更远……

少时的我们有很多游玩的游戏,网上流传着许多文章描述那时的情景,每次遇到,即使已经看过好几遍,也仍要再细细阅览一番,那种体味的爽快不能言语。今日脑中突然想起一个童年的石子游戏,但就是记不清棋盘的模样,问了初中的同学才回忆起来,现画出来如下:

ShiZiQi.png

棋的玩法相当简单,两个人每人三个棋子,如图中黑色和灰色放置,每次走一步,如果棋子被对方围住无路可走,则被吃。现在看看这个,真是简单啊。那时候小学初中一下课就跑出教室,在地上一蹲,划一个棋盘出来,找几个石子就开战了,有时候还会有军师在一旁指点,不亦乐乎。不同的地方好像也有不同的棋盘画法,具体暂不得而知了。

还有一个叫做吃面包的游戏不知大家玩过没有,几个人玩都可以,找一块湿润松软的土地,画一个大大的正方形,然后有几个人就从中间均分为几等分,每人一块领地。然后每人拿一个削铅笔的小刀,轮流开始在上面插,先在自己的领土上插三刀,成功后再在别人的地盘上扎一刀,站稳了的话就可以开始瓜分对方的土地了,划一条线从刀口穿过,一半就是自己的了。如此玩耍,大有群雄争霸之势。有一段时间热闹之时,只见满操场的插刀人,整个操场像野猪刨过了一样,技术不足的想方设法的去练习,结果课桌上就出现了处处的疤痕。

最后还想再说一个跳方格的游戏,这个至今应该还流行。在地上往前画三个连接的正方形格子,至少要能装下脚才行,往后再并排接两个,再往后接一个,最后再接两个。拿沙包或者石块都能玩,从前往后,每次投一个格子,然后单脚或者双脚的跳过去再跳回来,去的时候碰到格子要跳过,回来的时候则要跳进去把沙包捡回来。很简单的游戏,可是却在不经意间锻炼了身体的协调能力。

今日先回忆到这里,还有很多游戏,以后再慢慢道来。看到这些,你是不是又看到了自己的童年,赶紧写出来吧:-)